
《兰香如故》十八集,林锦岐借酒纵欲,许兰香闻香洗尘,月下逐爱封神名场面万字详解
兰香知道林锦岐喜欢她吗?
自然是知道的。
她多敏锐啊,赵星棠偷情,杜翠雀先是设计林锦岐戴上翠雀花胜,又通过洗澡水给林府的人下毒,杜翠雀有人送她价值千金的云子,昂贵的布料,桩桩件件,蛛丝马迹,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如此心细如发的兰香的怎么会察觉不到林锦岐的异常呢?
杜翠雀给林锦岐洗澡水下毒那个晚上,兰香给他准备洗澡水,杜翠雀来送礼物,他用气音说“我累得慌”,又要把头低到兰香肩膀上,在兰香耳朵边用泡泡音说:“赶紧帮我把她给打发了”。
林锦楼说:“今夜,我没有离开过知春馆。”
兰香马上编圆了谎话给他遮掩,他还要把手搭在兰香肩膀上,说:“你这么聪慧,做丫鬟可惜了。”
平时那么端庄肃穆的人,都烧起来了,兰香怎么会不懂?
还有兰香发现杜翠雀下毒,揭发她,挽救了林府所有中毒的人那条晚上。
林锦岐成功伏击倭寇,两人一里一外,都获得巨大成功,怎么不算是提前演练了婚后生活夫唱妇随呢?
林锦岐带着九皋、南客走进知春馆,就听到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地传来。
兰香:不行了,我不能再喝了,喝醉了耽误明日做事。
林锦岐看着她,身上的冷厉不知不觉就散了,神色变得柔和。
茵陈:太太说了,今日这桌酒席是赏我们的,让我们尽管喝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
林府的婢女们,在庆祝她们巨大的胜利,
林锦岐顺着声音走过去,就看西厢房摆了桌酒席,一群婢女正聚在一起热闹,茵陈拉着兰香要干杯,兰香只能和她一起一饮而尽,化儿又端着杯子站起。
化儿:玉蝉姐姐说她这条命是兰香、甘棠、宝盖、铜草帮她抢回来的,可惜她这会子还得卧床休养,嘱咐我今晚一定要代她多给姐姐们敬几杯。
化儿:(先走到距离她最近的甘棠)甘棠姐化儿和甘棠喝酒,九皋满面欢喜。
九皋:大爷,玉蝉没事了。林锦岐不悦地横他一眼,
打扰我看媳妇儿。林锦岐一眼还带着没有收敛的杀气,吓得九皋赶紧噤声。
想象林锦岐当时的心情。在他伏击倭寇和戴蓉的时候,他还牵挂着兰香。既然有人敢暗杀永昌侯,林府也不会放过,于是他派南客回知春馆去保护兰香。只是兰香察觉了洗澡水的异常,南客临时领了一个任务,把有毒的水拿给林锦岐,让他找太医破解。
外有朝官倭寇勾结,内有杜翠雀下毒,林锦岐可谓是内忧外患,心急如焚,只恨自己没有分身术,不能两头兼顾。
关键时刻,他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,他坚持了先公后私,选择相信兰香,把全家性命交托给她。
当他解决了倭寇,但他最相信的兄弟背叛了他,甚至快死了。当他带着杀疯了的血性,赢了也失去兄弟的心情回到林府,兰香没有辜负他,她们也取得胜利还开始了庆祝。
将士们为什么舍命保家卫国?因为有国才有家。
我在外面浴血奋战,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张灯结彩,喝酒行令吗?
如果没有兰香,今晚林锦岐回来,看到的是林府上下染了疾病,凄凄惨惨,又怎有现在的热热闹闹?
林锦岐刚从战场回来,满身杀气,肾上腺素飙升,可是胜利了,他最信任的兄弟却快死了,他满脑子“我拼了命才活下来,我拼了命才保住林府,可是,为什么我心好痛”,这种状态的人,本能是抓住,
他带着取胜的锐气、血性和冲动,想要抓住活着的证据,抓住温暖,抓住一个能让他觉得这一切值得的人。
兰香就是那个证据。
月拱门象征着圆满,林锦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是独自一个穿过拱门的,伏笔,和后面两人同坐门下呼应。
他孤身孤身僭越千山,再渡险关,穿过黑暗,来到了灯火通明,欢身笑语的知春馆。
求此刻林锦岐看着兰香娇声说:“不行了,我不能再喝了”,他的内心有多炸裂。
那一定是核爆级别的动心吧。
她在人群中,笑得如此放松,是他从未见过的自在。
此刻因为挚友背叛的伤痛,暂时得到抚慰,为了她的笑容,他的表情从沉痛转为放松,也笑了,一切代价,都是值得的。
他刚刚取得了胜利,可他并不开心,因为他被挚友背叛,而背叛的人快死了,他也并没有觉得解气,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痛?他迫切地需要抓住什么,
叹一口气,放松了,看到人群中耀眼的她,听着熙熙攘攘的嬉笑,他从地狱回到了人间,她就是他的救赎。
因为他的目光里有火,烧得九皋不敢说话,烧得兰香也察觉了异常。
兰香看到林锦岐,他有一瞬间心动被识破的尴尬,意识到可以用九皋南客吸引众人注意,让两人留在原地。
兰香耳聪目明,霎时间看了过来,大概因为已经醉了,不如平时拘谨,霎时间如看救星,开心得眼晴都亮了,林锦岐觉得没好事,立即往旁边让了几步。
兰香:唉,你们看谁来了?化儿,你得代玉蝉姐敬九皋三大杯!这段日子,他可是跑前跑后,没少出力……还有南客,大家都要敬他三大杯。多亏他鬼鬼崇崇地溜进来,又鬼鬼崇崇地溜出去……
南客无语,这姑娘可真够记仇的!
茵陈平日看着稳重,实际也是个爱热闹的。茵陈:走,咱们一人去敬三杯!茵陈是秦氏的心腹大丫鬟,平日里都被当半个主子相待,这会儿又醉了,领着一群婢女浩浩荡荡地围过来,要给九皋、南客敬酒。
九皋、南客手忙脚乱、应接不暇众婢女:(七嘴八舌)我替玉蝉姐敬你、我敬你,我替四小姐敬你,我替小莲敬你
林锦岐留下一句:我先走了。
自己先溜,婢女们也不敢拦他。
兰香看自己狡计得逞,席上只剩了她,忍不住地乐。
林锦岐却走了过来,兰香起身相迎,却被他按着肩膀推回去。林锦岐主动在她身边坐下来,顺手拿起她的酒杯倒酒。
此刻,没有主仆,只有男女。
林锦岐:这次幸亏有你,我铭记于心,永不敢忘!(举杯)先干为敬!
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了,然后抄起温酒的酒壶又满满倒了一杯递给兰香。
兰香:这是我的酒杯
林锦岐笑出酒窝:所以呢?
兰香看看酒杯,看看林锦岐,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对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!呆呆地看着林锦岐,努力用醉了的脑子想分析出个一二三来。
林锦岐怎么会不知道那就是兰香的酒杯?
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用兰香的酒杯喝酒。
歪,119吗?快来救火,有人发烧,这里核爆了,再不来林府都快烧没了。
林锦岐发疯了忘形了,丫鬟们给九皋南客敬酒,随时会回来。他不管不顾,一屁股坐在兰香身边,今夜众人欢欣,红烛高燃,菜香酒烈,林锦岐大声用喇叭在心里宣布:今晚,就是我和兰香的洞房花烛夜!这辈子,我非她不娶!
兰香坐着点头,牢记上下尊卑,林锦岐应该已经自我攻击是夫妻对拜吧。既然已经对拜,那就喝一杯交杯酒吧。
你救了我全家,那我的杯就是你的杯,我的命就是你的命,喝了这杯,你就是我的人
“所以呢?”林锦岐的反问,是他别扭的爱的表达。
爷也算和你同生共死几次了,爷的心看着你怦怦跳,爷喜欢你,心悦于你,爷用你的酒杯喝酒,怎么了?
对,你的酒杯,我看见你刚才喝了,我特意拿的。你还记得吗,我跟你说,如此聪慧,你只做丫鬟,可惜了。
我巴不得他们都看到我和你用同一个酒杯喝酒,那是比交杯酒更亲密的关系。
我何止想要用你的酒杯喝酒,我还想用你的嘴巴来喝酒。
只是林大爷端庄惯了,还有点傲娇,虽然浪得没边了,还是保持了含蓄。
兰香虽然喝了酒,但她还很清醒,刚才还说再喝明天就要误事了。
可看到这么骚的林大爷,她还是惊呆了。
这林大骚,先拿兰香酒杯自己喝完,又拿这个杯子让兰香喝。
兰香其实是在说,这是我的酒杯,你喝了,已经逾矩,现在你还让我喝你喝过的酒杯,你是什么意思?职场性骚扰?
这要兰香怎么反应?露出娇羞的表情?欲迎还据?今晚林锦岐就敢把她就地正法,正式收房。
她也只能假装喝醉了,呆滞着。
林锦岐:怎么,茵陈她们敬你酒你就喝,我敬你酒你就不喝,要不,我把茵陈她们喊回来,让她们每人敬你一大杯。
兰香忙抢过林锦岐手里的酒杯,一口气喝了。
兰香:(醉言醉语)你耍无赖!林锦岐笑。
看他的头在靠近兰香,他现在很想亲兰香,但碍于礼法,旁边还有那么多奴婢,自己和兰香也还没有正式表白……
还好,林锦岐虽然又骚又浪,但兰香的机智理性和责任当然,还是值得他发自内心地尊重的。
于是他开始掩饰,也是激将,他们敬你就喝,我敬酒你就不喝?
惹,真的是又骚又浪,死命逼兰香和他间接接吻。林大爷,你这是职场性骚扰,服从性测试,你知道吗?
这里我对刘学义的表演有一点点不满意,此时,林锦岐应该用眼睛狠狠蹂躏兰香的嘴唇,再吞一下口水,让摄影师特写喉结滚动。
参考我写过的《锦衣之下》屋顶陆绎今夏吻。
总之,兰香喝了酒,林锦岐笑得很温柔,他说铭记于心,永不敢忘,他用自己的酒杯喝了酒,他还说,所以呢?
林大爷也算是聪慧过人英俊潇洒勇武多金,当他开始散发荷尔蒙,谁顶得住?
兰香啊兰香,酒不醉人人自醉,色不迷人人自迷。
于是她也晕了头,抢过酒杯,一口饮尽。
抢过酒杯不是碰到手指了吗,注意看林锦岐那缱绻的手指,挠动两下,依依不舍,他忍不住了偏过头回味,美人触碰,美死你了吧,颅内高潮了吧,真是个烧祸。
兰香啊兰香,你这是主动答应和林锦岐间接接吻啊,你知道不?你色迷心窍了,你知道不?
兰香OS:我知道……就是,气氛太美,林大爷太骚,一时控制不住……怎么小莲她们还没回?
因为,九皋南客已经为主子的洞房火烛夜挡酒了。
林锦岐看着兰香用他喝过的酒杯闷了一大口,眼睛里的光比核爆还闪,有志得意满,有心愿达成,有势在必得,有控制不住的爱意
兰香说:“你耍无赖”
林锦岐温柔笑了,兰香仔细端详他,他那比核爆还闪亮的眼睛,已经让兰香感受到欲火焚身的危险。
四目相对,火焰蔓延。
茵陈鼓动婢女给九皋、南客敬酒的声音传来。茵陈OS:再喝一杯!再喝一杯!
两人顿时一起看向外面,此刻地方不对,时间也不对,
兰香看着林锦岐咄咄逼人要吃人的眼睛:(吓得摆手)我、我……我真不能喝了,我……得溜了……

她站起来,给林锦岐鞠了一躬,林锦岐条件反射避开,怕她磕碰着受伤,眼睛却死死盯着兰香,控制不住笑意:这是喝完交杯酒,要和我夫妻对拜吗?
来,中译中,我给大家翻译一下兰香在说什么。
完了完了,林大爷今天不吃素。
交杯酒都让我稀里糊涂喝下去了,这已经不是主子赏丫鬟酒了,这是间接亲嘴啊!
我得溜了,林大骚明目张胆勾引我,性骚扰妥妥的性骚扰,
他刚才那句“所以呢”听得我腿都软,
再待半刻,他下一句就是“今夜你别回下人房”。
问题是,我也控制不住,他奶奶的又帅身材又好又有钱有势有战功还他妈这么骚,
再不溜,他眼里的火就得烧我身上了,再不溜,就得留下来当妾了。我再不跑,就不是兰香如故,是兰香失身,今晚知春馆就要变洞房。
小莲你们别回来!别回来!你们一回来我就没借口逃了!
九皋南客你们多喝点,替主子挡挡火,救救婢女吧!!
兰香摇摇晃晃,朝着下人房的方向溜去,她弯着腰,扶着门框,大口喘气,平复自己震惊的心情,走不动了,林大骚太烧,腿软。
注意画面提示,一里一外,背向对方,门,都是阻隔的象征,林锦岐太急切,兰香感到危险,只想逃跑。
林锦岐双目闪动,深情溢出,拿过兰香喝过的杯子,再倒满满一杯,特意转到她唇印那里,喝完。
兰香从窗口经过,画面暗示了阻隔,但林锦岐已经酒壮人胆,默默下定了决心,她逃他追,插翅难飞。
林锦岐站起来跟在后面,看着她东摇西晃,看似要倒,几度伸手去扶,却又偏偏走稳了。
兰香感受到林锦岐亦步亦趋的跟随和保护,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。
但林锦岐紧追不舍,她开始抱着柱子,露出头疼焦急的表情。
林大骚紧追不舍,看来今晚不能随意应付过去了,八百个心眼子的兰香,应该怎么办呢?
可是,他紧追不舍,对她这么上心,来自这个男人的爱慕,也让她还是挺开心的
林大骚心知肚明,兰香在害羞,在躲避,他可不打算今晚放过她。他轻轻地扶她,偷看她的反应,我今晚对你势在必得,你该如何应对?
在林大骚这种爹系男友心里,兰香本来就是母亲派给自己的房里人,抬她做姨娘,也是一种赏识,算是一种奖励。
所以他跟着她,明目张胆,亦步亦趋,看她走路,就知道她没喝醉,只是想逃避,林大骚铁了心要挑明关系,恨不得全府发现他在求欢。
但是,兰香还没有准备好回应这样的林锦岐
兰香突然停下,眯着眼睛笑。
兰香:好香啊!林锦岐也闻到了,晚风中徐徐清香。
林锦岐:什么花的香气?
兰香:兰花。有的兰花中午最香,有的兰花晚上最香。
兰香居然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。
林锦岐:你干什么?
兰香:我要闻花香。
林锦岐别过头微笑,也坐到了她身旁,看到她真的在很沉浸、很惬意地享受着花香。
喝酒的是兰香,沉醉了的,是林锦岐,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,先克制着远远看她微醺的笑脸,那是他从没看到过的放松嬉闹,然后他无法控制走过去靠近她,贴身坐她身边,越界拿她酒杯喝酒,跟去下人房方向。跟着她一起坐在台阶上
每一步都比上一步多一寸,每一步都踩在礼法边缘往外探。他想靠近,想贴住那份暖,想把这辈子的委屈和今夜的活气,全押进一个人身上。
他已经癫狂了,在府里明目张胆,尾随酒醉妇女,想干什么那是路人皆知。
尾随兰香的时候,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主仆了,只有“我今晚要她”的野性。
兰香清醒着呢,她不得不坐下,她本来就有一点受到诱惑,所以及时撤退,拒绝林锦岐发骚。如果说刚才同喝一杯酒还有点醉意,现在兰香已经心惊肉跳,完全清醒。
再走下去,林大爷会跟着她走到佣人房,到时候就不是喝同一杯酒间接接吻的问题了,到时候就没有大爷和奴婢了,只有男人和女人,哦,还有一张床。
兰花的出现非常及时。
兰香坐石阶闻兰花,是她给自己抢回来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夜深人静,四下无人,林锦岐那个状态,他不会停的。
他想清楚了要和离,就会折断梅枝,就会变成织网的猎手,他想要就要,他今晚势在必得,非她不娶的决心已经烧到嗓子眼了。
她坐下来闻香的那一刻,是在用自己名字的寓意把自己从情欲里拽回来,这比什么理智都管用,因为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。
清雅的兰花,花语是高洁不媚、幽谷自芳、含蓄深情、坚贞不移。
兰花的香气在说,我不做你今夜的玩物,你现在的行径,和那些见色起意的大爷们,有什么不同呢?拉着我爬床,置我的尊严何地?就算我有一点无法控制被你吸引,但那是吊桥效应,是气氛正好。我如果真的喜欢你,我会自己走进去,不是被你的野性血性荷尔蒙烧进去。
她允许自己心动,但不允许心动替自己做决定。
林锦岐问她“你在干什么”兰香说:“闻花香”
其实,是在防止你继续跟下去,要用清雅的兰花香,唤醒你的理智,也唤醒我的理智。
兰花香是君子香,只有君子才能闻到。
她要是喊“大爷慎行”、跪下求放过,甩他一耳光,那就把林锦岐钉成登徒子,会把刚刚稍微缓和的主仆关系都打没了。
她坐石阶,眯眼,说“好香,是兰花”。
像在自言自语,像醉了贪香,像丫鬟不懂事。
可已经把男追女的张力,切成两个人坐这儿闻花,把今夜收房的走向,扭成今夜论香。
把林锦岐从“我想得到她”,轻轻拨回“我该怎么配得上她”。
多么高明的拒绝,不扫他脸,不伤他自尊,却让他自己停住脚。这不就是林锦岐和赵星棠和离的手法重现吗?用最体面的方式去告诉他不行。
兰香在替他留后路,她心里其实知道,他不是真下流。
他是将士,是忍了六年的冤种,是刚从血堆里爬回来的人,身上沾染的血还没擦干净。
他今夜疯,是因为太想活着的味道了,他浓烈的爱意,已经烧灼到她。
所以她不骂他,不躲进屋,不喊人。
她就坐那儿,用兰花去点醒,你闻得到,你就是林锦岐,是折梅明志的那个将军,你闻不到,你和那些见色起意的大爷,又有什么两样呢?
林锦岐本来就是个有修养有底线,有林家傲骨的君子,今晚只是承受了核爆级别的美好冲击,一时失控而已。
他迫切地想要抓住那黑暗世界里的一点光明和温暖,抓得太急,就变样了。
一被兰香点醒,他立刻闻到了兰花香。
就像雪夜中傲雪怒放的红梅唤醒了林锦岐的自尊自强不屈不挠,兰花高洁的清香,终于稍微克制了他野性的兽欲。
清雅如兰的兰香,值得用更珍惜更尊重的方式对待。
林锦岐:花香和银子,你更喜欢哪个?
兰香:(用所剩不多的脑子努力思索)银子!
林锦岐:还没醉糊涂
高手过招,点到即止。
林锦岐完全明白了,兰香没有醉,她很清醒。
她在说,你应该对我更尊重一些,这样,我才会更尊重你。
他也跟着坐下来,闻香。
兽欲情欲落地,谦谦君子归位。
他没亲上去,没说下流话。
他问“花香和银子你喜欢哪个”,其实已经是被兰花洗过一遍后的,还带点贪恋但已经懂分寸的林锦岐了。
他问的是花香和银子,花香代指情意心动,两个人之间那点说不清的东西;银子代指现实里赎身,活下去的筹码。
其实是问兰香:你想要我的情意还是银子作为奖赏。
本质上他在试探:你心里,我排第几?
兰香一秒钟都没有犹豫,选了银子,我不敢要你的情,我要的是自由。
如果她真的醉了,她会沉浸在此刻的花香里,顺着他的话头说花香或者傻笑。
她脑子清醒着呢,选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。
说花香等于承认心动,给他继续逼近的口子,说银子就回到丫鬟要赎身的安全,把暧昧按死。
她用银子把自己钉回地面,是在说:大爷,你别试探了,我今夜只认现实,不认心动。
林锦岐说“没醉糊涂”,他顺着她的话接,但意思翻了一层,你没醉,你刚才说的那些就是真的。
你选银子,我信,但你没醉糊涂,说明你心里清楚花香是什么。
他没被拒绝,他拿到了确认。
两个人都在装,一个装贪财,一个装调侃,但彼此都听懂了对方在装,都知道对方很清醒。
兰香:活着可真好,可以闻到花香。
在兰香心里,活着,还能闻到花香,保持自己的高洁和自由,比委身嫁给林锦岐,更幸福。
兰香用“活着”这两个字,把林锦岐从战士重新变回人。
战士的逻辑是夺取,人的逻辑是共存。
这句话把林锦岐从浴血奋战的激素飙升状态,强行拉回了飘着淡雅兰香的人间。
兰香闻兰,是在告诉他,你靠近我,可以。但你得用人的方式靠近,不是猎手的方式。
你折梅是你的事,但我不做被折的那枝。
你若真想跟我坐一块儿,就坐下来,闻香,别说今夜别走了。
他闻到了。所以他笑了,没动手。
林锦岐从战场回来,满手鲜血满身杀气,以为自己要抓住点什么才活得过今晚。
兰香坐在石阶上告诉他:你已经在活着了,你闻闻。
花香不用折,风会送。
人不用抢,心会留。
能呼吸、能闻香、能不小心活着,本身就是奖赏。不要奢求太过。
她没让他放手,她让他学会了不伸手。
他坐下来闻花的那一刻,就已经在活着了。
他以为自己要抓住的是活气,兰香的脸、兰香的温度、兰香的身体,那些能被他攥在掌心里、能证明我还活着、我还有欲望、我很安全,我还是个人的东西。
但兰花香不就是林锦岐拼命想要抓住的活着的证据吗?它虚无缥缈,却又确凿无疑。
活着不是用手抓住什么,而是与美好同在。
花香你抓不住。你伸手去够,它还在风里飘着,不归你,但你闻到了。你的鼻子里有它,你的肺里有它,
你这一刻是清醒的,是安静的,是在这儿的。
这就够了。
这比什么酒杯交杯、比什么床笫纠缠都实在。
因为那些是“做”,是动作,是消耗完就散的。
而闻花香是“在”,是存在本身,是此刻我坐在这儿,风里有兰,身边有个人,我没在杀人也没被杀,我活着。
他最想要的不是占有她。
他要的是靠近那种状态。
酒杯是本能,跟去下人房是惯性,拿她当战利品是战士的逻辑,
但坐下来闻兰,是他人生中少有的不夺取、不织网、不折枝、不追求赢的时刻。
他什么都不用做。
风会送香过来。
兰香会坐在旁边。
他只要呼吸。
这比任何得到她都更接近他真正想要的东西“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活着”。
兰香没给他身体。
兰香给了他尊严。
而尊严这东西,比情欲高级,比占有持久,比任何一夜风流都更难被夺走,
风会停,花会谢,可他坐石阶上那几分钟里,他是干净的。
这才是林锦岐真正被救的那一刻。
林锦岐想到了正在牢房中渐渐死去的杜正林
锦岐:从义……杜正要死了,杜翠雀肯定认为是我害死的她哥哥,我想报答他们,把杜正调到金陵、把杜翠雀接到府里,我做错了吗?
兰香:你没错,是他们错了!他们太贪婪了,这世上谁不想过得更好?我也很贪心的,可老祖宗说了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过得好,就把别人都当垫脚石!
林锦岐那一晚,内忧外患,濒临绝境,又看到希望。
他最怕的是回到家里,发现家里也塌了。
但兰香救了他全家人,在知春馆里,和姐妹们喝酒庆祝,热热闹闹地等他回来。
他走进知春馆,听到欢声笑语,看到她娇憨醉酒,看到家还在的证据。
然后他坐下来,闻到兰花香,听到兰香说“活着可真好”。
这一刻,他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松了。
林府还在,兰香还在,我还在。
人只有在觉得自己被接住之后,才会打开心扉。
他打开心扉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“接住”了。
兰香让他感觉灵魂洗涤救赎,所以他开始袒露脆弱。
这些软弱自我怀疑的话,他六年来没有跟任何人,赵星棠没有,林家族老没有,朝堂没有。
他早就习惯了把所有软的东西往里吞,外面只露骨头。他咬紧牙关,并不呼痛。不是不会痛,是他不允许自己痛给别人看,因为一旦露了软肋,在林府、在朝堂、在赵星棠面前,就是死。
六年级他唯一没端着的时候,是坐在石阶上,闻着兰花香,跟一个丫鬟说“杜正要死了,我做错了吗”。
他不再把兰香当成一个可以得到和发泄的对象,他袒露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内心给她看,把她成了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。
他说杜正,其实是在说自己,我忍了六年,我投笔从戎,我拼了命保住林府,我做错了吗?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,还是有人要害我?
“我想报答他们”,我本意是好的
“我做错了吗”,我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好人
“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”,我明明赢了,可我疼。
这三句话,任何一句说出去,都可能被赵星棠拿来做文章、被政敌当成把柄、被下人当成笑话。但他当着兰香的面说了,因为他知道,能闻到兰花香的她,会接住自己的脆弱。
那个晚上在红梅下没有说出口的话,在兰香面前脱口而出。
袒露脆弱比递酒杯、比跟去下人房难一万倍。
递酒杯是撩拨,跟去下人房是本能。
可坐下来,把六年没对人说过的脆弱说出来,承认难受,这是把命门交出去。
我可以控制对你的欲望,今晚只和你并肩坐着,闻闻花香
林锦岐闻着兰花香,他问自己也问兰香:我到底还是不是人?还配不配叫君子?
这句话问出来,其实他有自我肯定,只是更期待兰香的回应和肯定。
兰香没接住他的情欲,但她接住了他的痛,接住了他的自我怀疑。
再坚定的理想主义者,也难免自我怀疑。
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,是怀疑自己坚持的那套东西,在这个世界里到底管不管用。
他的道心在动摇,我坚持的这套东西,是不是本身就是错的?我是不是不该忍?我是不是不该按规矩来?我是不是也该像赵星棠、杜翠雀一样,为了自己过得好,把别人当垫脚石?我是不是应该像赵星棠一样,放纵自己的欲望,得到你?这样我会快活,会在这个夜晚感受到自己还活着。
兰香没哄他。
她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遵从道义,说的是“你没错,是他们错了”,替他卸罪。
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,没有丫鬟的讨好,就是一个坐石阶上闻兰花香的姑娘,认真告诉他:你没有错,你才是正常人。
她没有安慰他,她是在替他守道。
她说的是“是他们错了”。她把“对错”重新钉回了原来的位置。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贪婪的人。
你坚持的那套东西,没有错。
林锦岐问:“我也觉得我没错,可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?”
兰香说:“因为,你……你是个好人吧!”
这句话,是整晚最重的一句。
林锦岐难受,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,是因为他是个好人。
好人被辜负,好人被背叛,好人被下毒,好人拼了命保住一切,回来还要问自己“我做错了吗”。
众人皆醉我独醒,是清醒的痛苦。
兰香告诉他:你的痛苦,不是你做错了什么,是你太好了。
一个理想主义者最需要的,不是有人告诉他“你会赢”,是有人跟他说:“你没有错”。
理想主义者最怕的不是失败,是怀疑自己坚持的东西本身就不值得,是害怕这世界上的同类太少。
兰香给了他道义上的确认。
你没错。你是个好人。你的痛苦,是这个世界配不上你的好,不是你的好出了问题。
理想主义者对自己要求最高,对世界期待最深。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正,所以每一次被辜负,都会让他们问自己:是不是我错了?
这时候,他们最需要的不是安慰,是确认。
确认他没有错,确认他坚持的东西值得,确认他的痛苦不是因为他不好,是因为世界还不够好。
最坚定的理想主义者,也难免自我怀疑。
但只要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,告诉他“你没错,你是个好人”,告诉他“吾道不孤”,他就能继续走下去。
兰香就是那个人。
这句话她比谁都信。
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个“没错却被碾碎”的人。
如果她不信这句话,她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她早就问过自己千千万万回:沈家没错,为什么沈家没了?我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我成了丫鬟?
她撑下来了,是因为她信这句话。
她接住林锦岐的同时,也在接住自己。
林锦岐问“我做错了吗”,兰香说“你没错,是他们错了”。
这句话表面上是回答林锦岐,实际上是她在对自己说话。
她进林府这些年,见过多少“把别人当垫脚石”的人?赵星棠为了私会表哥,罚她跪雪地。杜翠雀为了报复,给全府下毒。戴蓉为了掩盖走私,污陷林锦岐逼死卢大郎。这些人哪一个不是“因为自己想过得好,就把别人当垫脚石”?
兰香没有变成他们。
她跪了雪地,她没有恨赵星棠,她答应了林锦岐汇报赵星棠的行踪,却一次都没有主动报告,反而还提醒赵星棠。
她被挟持了,她刺了卢大郎一刀,但没有杀人。
她被林锦岐敲打,她没有跪下去求饶,也没有喝那杯茶。
她弯了腰,但她没有断。
她一直在守那条线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过得好,就把别人都当垫脚石。
这句话,是她对林锦岐说的,也是她对自己说的。
林锦岐和兰香,本质上是同一种人。
他们保全自己,却永远给对方留有余地。
所以兰香说“你没错”的时候,她不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男人。她是在确认一个同类。
这是理想主义者的互相确认,他们的灵魂,在此刻心心相印。
林锦岐:我是个好人。这话我爱听,你再多说几句。
没等到回应,林锦岐侧头,看到兰香居然侧倒在石阶上睡了。
林锦岐:真醉了!
兰香说“你没错”,林锦岐笑了。
兰香说“你是个好人”,林锦岐说“我是个好人?”
林锦岐眼中的欲望,变成惊愕百感交集。你知不知道,我想对你做什么?你却说我是好人,在我身边毫无防备睡去。
兰香不是安慰,是确认,是看见。
两个理想主义者,坐在石阶上,闻着兰花香,互相确认了对方守的那条线。
然后他们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林锦岐从雪夜的梅树出发,许兰香从白昼的梅树出发,他们不早不晚,终于在今天相遇,坐下来共闻兰花香。
这才是林锦岐被救的那一刻,他获得比情欲满足更高级的享受,让他今晚沸腾的兽血平静下来。
这也是兰香被他看见的那一刻。
他们互相确认,我们不是这府里唯一的傻子
我们是这府里,还站着的两个人。
他们互相接住了。
当林锦岐情欲冲动的时候,兰香选择躲避。
但当他开始袒露脆弱,让兰香再次看到他的正直和善良,看到和自己的共鸣。
兰香忍不住退让了一步,她装睡了。
她确定林锦岐已经恢复理性,今晚不会再变成野兽,而且,他是个好人。她可以放心在他身边入睡,给予他信任。
这也算是变相给了林锦岐一个机会吧,林锦岐月下求欢,兰香也不是毫无感觉。
你刚才在酒席上,想对我做什么?看在你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份上,我稍微给你一点机会。
“这话我爱听,你再多说……”
林锦岐想再得到多一点心灵的安慰,但兰香已经睡着了,再说下去,控制不住自己的,就是兰香了。
自我怀疑被兰香接住之后,林锦岐更坚定了。
原来有人懂我,原谅我并不孤单。
他何止爱听兰香说话,他简直爱到不行。
理想主义者需要互相看见。
一个人守着那道义的底线太孤独了。孤独到你会怀疑那条线到底存不存在,孤独到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傻子。
但当另一个人坐在你身边,告诉你“你没错”,你才知道,那条线是存在的。因为还有另一个人在守。
“真醉了……”
他没有看兰香,而是看向那红红的灯笼,“我是个好人,发乎情,止乎礼,我啥都不能做。”
从林锦岐说“我是个好人”开始,《兰香如故》同名片尾曲进来了。
你是踏雪独行的归人
让我拂去你肩上的风尘
兰香一句闻花香,洗去林锦岐心灵蒙受的厚厚污垢,让他再次体验到心灵的澄澈,兰香安慰了他,她又何尝不在他身上,看到了坚持的意义呢?他们各自独自穿过了漫漫雪夜,来到了彼此身边,终于可以互相抚慰。
若游览不语的伤痕
萦绕在时光尽头的城
灯火深处纵然这浮沉
用尽一生 不过缘起总会一瞬
在茫茫时光中,不管遇到多少艰难困苦,两个不忘初心的人,遇见了心灵相通的彼此,一起闻兰花香,让它沁入心脾,确认彼此的存在,就是最浪漫的事。
我寻寻觅觅 兜兜转转
却难弥补旧梦 空余悔恨
两人命运的写照,命中注定的人会再次相逢,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
幸好这浮沉留我一瞬
前尘来世终是你一眼
只祈求命运早些相认
歌词已经写出了爱意,兰花香暗夜浮动,一瞬就是永恒,一眼就是万年。
林锦岐从雪夜的梅树出发,许兰香从白昼的梅树出发。他们不早不晚,终于在今天相遇,也只是坐下来,一起闻闻兰花香。
我们确认了彼此灵魂相似,你何时,可以认出我是沈嘉兰?如果我们早些认出彼此,会不会那雪夜的风雪会小一些,会不会心里会更快乐?
林锦岐做了什么?电视没拍出来。
我们能看到的,是林锦岐两只脚慢慢走向前,镜头一转,刚才坐着两个人的地方只有一株兰花草盛开,依靠在岩石上。

兰香呢?兰香在林大爷手里,被公主抱着呢。
至于林大爷有没有吻上他肖想了一夜的红唇,中年人三行认为是有的。
否则,镜头怎么会害羞呢?
这镜头,就是兰香的视角,她假装自己醉了,睡着了,其实她偷偷留着一道眼缝,看看林锦岐会做什么,因为她侧身躺着,所以只能看到林锦岐的下半身。
这眼缝是在确认林锦岐是和自己一样的理想主义者后,芳心偷偷打开的一条缝。
林锦岐这样敢于勇猛精进的猎手,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。
她信任我,在我身边毫无防备睡去。
核爆之后,所有沟壑夷为平地。
这是林锦岐这辈子内心最平静最澄澈的一刻。
他肯定是轻轻吻了下去,珍而重之。
又害怕更深露重,让她受凉,万分小心地把她抱起来,抱在胸口,走回房间。
兰香忘记了男女大防,忘记了避嫌,默默纵容他,今晚月亮太美,兰花太香,认出彼此太震撼心灵,只是亲一下,情之所至,浅尝则止,让她如何拒绝那么好的他?
至于更多的,肯定没有了,毕竟,两位刚刚才闻过君子香,说了林锦岐是个好人。
毕竟是兰香也没有在林锦岐怀里挣扎。
林锦岐就算再想,也不会在今晚越界。
兰香给他的,是比身体更重的东西,她在他身边睡着了,给了他信任。
这是兰香能给的,最大的允许。
她没有说“你可以”,她用“睡着”告诉他:我信你不会。
空镜头已经告诉我们一切。空镜头里的兰花草和岩石,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。
他要像山岩庇佑兰花草一样,庇佑兰香。
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。
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
兰花香在暗夜浮动,兰花何尝不是他们爱情的象征:
高洁不媚,不因你位高权重谄媚,只看你是否是心意相通的好人;
幽谷自芳,这爱情诞生在夜半无人私语时,无人知晓;
含蓄深情,正如两人点到为止的交锋;
却又坚贞不移,前妻赵星棠,想给他做妾的杜翠雀,和他相亲想嫁给他的郑蔓宜,他都不想要。
可以确定,林锦岐抱着兰香那刻,他坚定地告诉自己,这是走向洞房的路,今晚送她入睡,从此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,他已经在脑子里演过三生三世了。
他已经想好了:今晚之后,你不再是丫鬟,我要给你名分,要明媒正娶你为妻,要为你遮风挡雨,要做你的依靠。
而你只需要在我身边。
此情此景,中年人三行想起顾城写的一首诗
我多么希望,有一个门口 早晨,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,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,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有门,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,就十分美好
草在结它的种子 ( 我想和你结婚生娃) 风在摇它的叶子 (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想了) 我们站着,不说话 (虽然咱们才刚见面还没找到什么话说) 就十分美好 (但我已经颅内高潮了) 此刻就是爱情最美的样子,瞬间即为永恒,一眼就是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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